紧点点头，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等着训话，殷老爷子看了十分好笑，安慰道：“你别这么拘束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，你还记不记得，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？”

卫一易茫然地抬头，明显就是不记得了。

殷老爷子拉开张椅子坐下，挥挥手示意殷宇和卫一易也坐下，十分随意地在桌上的蒸笼里挑出个大包子用手拿着咬了一大口，边吃边道：“那时候你才四五岁吧，不记得也是正常的。你妈妈带你来茶园玩，还把你打扮成个小女娃，结果被茶园里那些茶农家里的熊孩子欺负得直哭，还有印象吗？”

卫一易努力回忆了一下二十多年前的事儿，那时候正是在卫父发现之前，卫母总把他当女孩儿养的时候，至于被欺负……小时候被欺负都成了习惯了，哪里还记得那么多？

殷老爷子看卫一易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了，摇头笑了笑，将目光转向殷宇：“你呢？你也不记得了？”

殷宇看着殷老爷子笑得跟只老狐狸似的，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，皱眉道：“爷爷你打什么哑谜？我小时候见过易易？”

“嘿嘿……”殷老爷子将最后一口包子咽下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，笑道：“你不记得了？你小时候可没少欺负易易，茶园里那些熊孩子可都是你组织起来的！”

殷宇下意识看了眼卫一易，正好撞上卫一易疑惑的眼神，不由得心虚地辩解道：“易易你别听爷爷瞎说，他肯定是年纪大了记不清事儿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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