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交汇，楚怜能体会到那目光愤怒和杀意。

“相野！”他还在呼唤，可相野已经不会再回应他了。

楚怜整以暇看着，抖了抖伞上雨水，决定先放过方斗。毕竟他才对相野说过，他不喜欢杀——

蓦，思绪断。

“砰。”颗子弹穿了楚怜胸膛，他被惯性带得向前趔趄了，但还没有倒，只是略有些不可思议伸手捂住了胸，缓缓回过头去，看向始作俑者。

“你没晕？”他语气也有些惊讶。

相野还保持着开枪动作，单手撑着坐起来，：“我只是忽然想起来要告诉你，你不喜欢杀人，但我想杀你。”

原来如此么。

相野没说破，但楚怜哪里还不明白。是虫子，他以为虫子致幻，让相野体内毒素发作，所以陷昏迷。可其实被致幻是他自己，他以为相野晕了，其实没有，那是幻觉。

苍。

宗眠。

邢昼。

连环计。

说时迟那时快，苍见楚怜招，立刻发难。楚怜不怒反，反手藏在伞柄刀，挡住他攻击。

可是还有相野，二对，楚怜又了枪，局势瞬间翻转。

不，其实也不算全然翻转。

相野虽然没有陷昏迷，可战力依旧因为毒和暴雨而打折扣。苍也不是楚怜对手，而楚怜——根本没有枪，他居然穿着防弹衣！

“真可惜。”他如是说。

苍和相野皆脸骤变，苍戴着面具看不来，但从他忽然打偏攻击来看，心里震惊也不小。

瞬，楚怜直接将他踹进了水里，冷眼看着他在水扑棱，右手抬起伞尖对准了相野，：“让我猜猜，邢昼现在在哪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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