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便颠三倒、絮絮叨叨地辩解，不说这个事情耽误了，就个事情拖住了，之不没买到铁票，就因故没赶上车，改签又因为事情而改不了。于来来去去，到了天，怎么也没能赶回去，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。

“我们先去车站，路上看票。”申姜说。虽然宋小乔的话有太多的自相矛盾，申姜没有追问，压抑着心里难过的情绪轻声抚：“走吧。你推着我。”

说着转头把家里的钥匙给小丽。大声叫陈三七帮着收东西：“拿上我的包，柜子里拿两条的裙子就行了。”

宋家办丧，万事情很多。她又行动不方便，需要有人帮忙。小丽太憨直，陈三七活了几十年，多少老世故些。

小丽跟着陈三七连忙去收东西。

宋小乔带着申姜先去。

外面有她个朋友在等。

车门开着，得不错的男孩，坐在驾驶位不知和什么人语音聊天，盈盈的。扭头看到宋小乔已经来，这才微微收敛神。

不过眼底未见得有多少悲痛。

“你就申姜吧？小乔直提起你。”男孩看上去很热情，眼睛时不时瞟她的腿。发现两个人打算上车，有些意外：“这没法坐吧？”

又嘀咕：“轮椅也要带？”

帮着收轮椅的时候多少有些不情愿：“这轮子也太脏了。要不叫车吧？”

宋小乔俯身帮着申姜坐好，原本直平平静静，这时候突然暴发：“轮椅不带到时候用什么？你不有病？这车里不能放轮椅吗？脏了怎么了？轮子上的泥他妈半永久的，蹭上就不掉了？老娘几十万给你买车，他妈的放个轮椅哔哔賴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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