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钦和又看了她眼，见她没有接话,刚才容已经收敛了，道：“淮军十万人,每年需要军费算少,可是你知道,现在南省财政是这个样，还没有合适人可以帮我。”

他话说到了这份上,徐婉坦诚道：“凯特明天就要回坤州了,关于贷款问题我去跟她商量,但是也能保证。过据我所知,为民银行、坤北银行几位都是个热心于救国银行家。”

徐婉话说半便止住了，他忽然抬眼去看她，与她打量目光相遇。

就算他时失意，又怎么轮着她来给他引荐人呢？

她这样眼神被孟钦和看在眼中,他故作察，继续道：“我还是想问你，你为什么要辞职？”

徐婉淡淡了，只答：“有累了，想休息阵。”

他仍是看着她，似乎方才她个回答他并满意。

徐婉低头犹豫了会了,抬起头时孟钦和还在看她，她准备再敷衍他，淡淡道：“我在平城遇到凯特是在我最难时候，个时候……”

个时候，她大着肚即将临盆，没有工作、寄人篱。

可是徐婉没有再继续说去，她突然发现自己无比抗拒将从前生糯糯经历摊开来讲，特别是在他面前。

像是刻意要他怜悯，又像是在埋怨他。他并欠她，她想再通过这样方式强调他和她联系。

孟钦和始终看着徐婉，截然而止后半句究竟是什么？她最难时候又经历了什么？

“然后呢？”他问。

徐婉顿了，继续开时却只说：“个时候我什么都懂，没有经验，也没有文凭，凯特却让我搬进了她房，还给了我份工作机会。如果没有她，我知道我会是什么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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