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白饮露一时没忍住，便刺了他一句。然而话一出口，她便有些后悔了。

白饮露听他这样说，忍不住想上前抱一抱他，她最见不得他孤苦无依。

她压下心里要溢出的苦楚，淡淡道：“是我的小师妹朱砂。我师父……她老人家快不行了。”

是以，他起了兴致道：“照你这般说，那便是安于天命，无欲无求了？”

白饮露点点头：“门主说的是。不过，这世间孤苦无依的人可是太多了吧，门主管的过来么？”

白饮露点点头：“正是，本来想明日同门主说的。”

钟陵颇有些不痛快，却并没有表现出来：“有人闯入，我来看看绿苇，那丫头一向睡得沉。”

钟陵看她面上染了一层悲戚，声音便淡了些：“你这是要回去吗？”

是以，他起了兴致道：“照你这般说，那便是安于天命，无欲无求了？”

从前的他，也不会这样……刨根问底。白饮露笑自己傻，当初是当初，都过了多少年，这早已经是另外一个人吧。而自己在他眼里，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。

白饮露看了他一眼，温声道：“后来，我去过很多地方，却再也没有见过她。”

“你怀疑是我？”白骨咬紧牙关，声音飞出去都带着一股金石之烈。

白饮露听他这样说，微微有点酸涩：“哦。”

过了这么久，她能触及到的，仍只是这样的一个背影。

白饮露有点惊讶，抬头看了看他：“门主的意思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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