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，赵朔开口道：“斩杀使节，是死战到底的意思。可我们不能那么打。”

熊皇帝夜里失眠，侧卧着拿背对我，身影依稀和多年前那个孤苦伶仃的少年重叠。我伸胳膊过去用手胡乱摸他的眼睛，他装不下去，睫毛扑扑乱颤，一转身制住我：“十四！”

箭雨和巨石火炮铺天盖地，城墙外绵延数里地已成一片血泥焦土。平安营里嗓门最大的黑豆兄每天带人阵前骂战，邀请里面的羌人骑兵出门来切磋。羌人又不傻，当然不会答应。

“不能再拖了。十四叔，”皇侄抄起案头佩剑，看了看帐外天色，“我跟你一起入城，魏先生也来。先收兵，召集各军将官归营议事！”

箭雨和巨石火炮铺天盖地，城墙外绵延数里地已成一片血泥焦土。平安营里嗓门最大的黑豆兄每天带人阵前骂战，邀请里面的羌人骑兵出门来切磋。羌人又不傻，当然不会答应。

“……”我转身往外走要去牵马，“还是要谈，我入城去见阿姐。”

黑瘦子陈铎道：“早说要打的是你们，现在说不要打的又是你们！胡齐尔已经死了，朱勒和阿蒲奴不管哪个完犊子，带回来的都是三羌铁骑！到时候老子不跟你们折腾！”

我带人从西面和光门挠了一爪子城墙皮打马回扎营地，见皇侄趴前锋哨楼上在漫天箭雨中探头探脑朝对面城楼上张望，心提到了嗓子眼：“你干什么！下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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