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，一动未动。

之前以为周煜澜因他而死，他便把这一切当做惩罚，是他自食恶果，再难也得忍着，做不了人变成狗也得活着。

周煜澜游刃有余，双手控制住他的手腕，扭着腰左躲右闪，竟还能将脑袋凑到他耳边：“老师轻些，小心把我那处踢坏了。”

裴照听了更怒，卯着劲往他腿间踢。

裴照心里念叨：这张脸不知看过多少遍，早腻了。可行动却相反，他小心翼翼地扭头，发现周煜澜真把眼睛闭上了。他想了想，还是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了。

现在周煜澜要碰？绝不可能！

裴照毫不客气，用尽全力招呼了周煜澜一巴掌。他不躲不拦，生生受下。一声脆响，吓得候在一边的李公公惊呼道：“陛下！”

周煜澜轻笑一声，手从他发间抽出，向他的指尖摸去。

裴照从他怀里挣脱，捂着左脸扭过头去，绝不正面对他，心里依旧气不过：“我还要挖了你的眼睛。”

太医吞吞吐吐：“臣知道些消疤的方子，只是不能保证......”

周煜澜抬手打断：“罢了，你下去吧。”瞥了眼蜷在床角的人，又令下人也都退下了。

周煜澜轻笑一声，手从他发间抽出，向他的指尖摸去。

脸上浮出清晰可见的手指印，周煜澜用指腹蹭掉嘴角的血，将另一侧脸伸过去：“还要打吗？”

他肯定不需要他了，完完全全不需要了。

周煜澜觉得裴照这般不讲道理的样子是特别可爱的，比从前可爱千倍万倍，于是一点不生气，耐心哄着：“我闭上眼，只你看我，我看不见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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