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走了出去。这顿饭，他咽不下去。不是难吃，而是难受。

“我家就在B市。”顾川笑道。

……

大一上半学期眨眼间过去，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细细体味，还在想着如何在大学校园充分发扬个性展露头角的时候，整个大学八分之一的时光已经悄然过去。时间像一条恶犬，将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一口嚼进肚子。

曹炜偶会跟着他一起去听课，因此顾川有了一个可以好好争论的对象，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曹炜并不是那种只把自己困死在实验室的怪才，她的视野很宽，因此常有别人无法想到的见解。

冬成终于穿好衣服，他不好意思地跟舒程笑笑：“我去食堂，那个，嗯，你吃过饭了吗？”

舒程陪着他出来，邻居家的小孩子们边吃饭边在地上写字，写错了，又被大人打，其实大人们也不知道错没错，他们不清楚字怎么写，但知道自家孩子的尿性。见着顾川和舒程，一大一小淳朴而又不好意思地一笑。

究竟是什么时候顾川没说，或许是他们毕业之后，或许是等到他们真的独挡一面

这个寒假，顾川不打算回去，舒程自然也不，杨宗雪推荐他一个话剧团帮忙，那边的一个演员做了手术，舒程正好替他一段时间。

舒程的眼睛刹那间红了，他不是没想过，但是从未想过这句话会由顾川先说出来。他们之间究竟谁更离不开谁已经无法定夺，舒程看着他的眉眼，认真道在他唇边说道：“一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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