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可头晕目眩：“别说了别说了…小曹你先押他们回去吧，我一会儿就来。”

大学的到来，带动了这一片经济的发展；原本的山村野外，撂荒田地，现在却俨然一个新兴的中小城镇了。这镇上人员复杂，流动性大，但主要的维生经济十分集中：开饭店、卖水果、理发、租书、卖盗版碟、开网吧。

名册上有这个孩子的标准照片，长相清秀，眼神微微有些阴郁。

“那你怎么看见的？”别人问。

“燕杨呢？”陶可翻着名册问。

小曹三步一回头地进了校门，陶可抱着头发了半天呆，拿出名册拨电话。

小曹说：“学生夜不归宿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对，”同宿舍的男生说：“我有一阵子晚上睡不着出去吹风，听见那话筒里好像是男人声。”

其他男生接口：“他不正常，半夜里老在走廊上打电话，一打就是半夜。”

几个男生面面相觑，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
陶可一看自己班的班长也在，便向他要了花名册，可连连拨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关机。

“茉莉路是酒吧街，”学生咬着下唇：“我暑假里打工，给那边的店送过啤酒，看见过燕杨。”

小曹说：“全是男生。管理员说他查房时有几个还在，准是后来翻栏杆逃走的。”

陶可又推又劝把学生送走，一个人站在路边等出租。整整半个小时，空旷的大路上连车影子都看不见一个，他这才终于体会到一点为人师的感觉，可谓心急如焚。好不容易遇见辆拉客的黑车，加到五十块钱才答应去茉莉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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