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上已经有个人了。”

月白目光微移，落在方思明的膛处。他无意识的揪着自己的袖子，烛火摇曳，他的脸庞被阴影掩盖看不清晰。外头又传来沉重踉跄的脚步声。

“哎哎，李院外您慢些。”柔的声音，孟带着她的客人回来了。

“你走吧。”月白床，推了推半跪在踏脚上的方思明，“以后再来接我吧。”

方思明愣，不明白他中的以后何时。孟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框上。他只得匆忙的道：“好。你记得你了，直活去定能遇到个待你很好很好的。你记着。”

孟扶着醉醺醺的男人推开门。方思明的身影倏然便不见了。月白站在原，转了圈也没有找到方思明的影子。鬼走了。

方思明躲在窗外，整个人好似与墙壁合而为，动不动。

孟也喝了不少酒，看着月白身崭新的衣裳便要发怒，奈何身边有客人于脚将月白踹倒在上，啐了：“没眼力见的东西，还不滚去。”

月白倒在上没止住力道直滚到了门边，撞到了门槛才停来。孟也不管他，讨好的对着李员外：“小杂个傻子，可别扰了您的兴致。”

李员外根本看都没有看月白眼，他哈哈着手捏着孟的腰肢，目光凝在孟的脯上，兴致好得很。月白面无表的爬起来，去后还将门带上了。

方思明手中扣着毒镖，最终还没有打去。场梦，梦中的苦难月白早已经经受。他现在做什么都不过场虚幻，没有任何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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