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身的西装衬得阿青格外清瘦颀，官因为酒精的晕染，比平时稍微温和了些，就连梳的背头也清秀好看的。

顾沈正痴痴看他，忽然声枪响。

子弹贴着徐季青的太飞过去，打在他身后的墙上，立马留个黑的弹孔。所有人都还来及反应，顾沈已经飞快地站起来，用身挡在徐季青面前。

杀手又开了枪，随即被蜂拥上去的小子们携手制服。

“没事了……”顾沈冲徐季青了，忽然觉得热，低头去看，殷红的血迹正在T恤上缓缓晕开。

啊。

原来打了啊。

视线和意识都有些模糊起来。他摇晃着向后倒去，徐季青连忙伸手抱住他，让他躺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
顾沈忍住有些开心。睡膝盖什么的，也幻想了很久呢。

徐季青皱着眉头，狠狠拍了拍他的脸颊。“你还在什么啊！”

周围的人来来往往，每个都神匆匆，知道在急些什么。陈兆正在打电话叫救护车，手机却半天搜到信号。

徐季青焦急地催促着。“陈兆，你快点！”

“我，我……”陈兆着急，手机竟然从手里了来，摔到地板上，屏幕裂成了蜘蛛网。

“拿我的打！”徐季青把自己的手机扔过去。

胳膊变得没什么力气，顾沈好容易才抬起手来，摸了摸徐季青的脸。“阿青，别担心……我死了的。”就算挨了枪子儿，也能忘了吃豆腐！

“我准你死了吗！”徐季青凶地吼他。

“我都还没有跟你谈恋爱呢，怎么能死啊……”他嘻皮脸地说，可血已经流到地板上，视线越来越狭窄，几乎看清阿青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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