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袭的水面，又像是风中摇曳的火焰。

渐渐地，他眼里的火焰熄灭下去。

时光飞逝，终于来到第三天的早晨。

秋岱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，耳边是莫冉的呼吸声，直到那个声音彻底终止，再也没有重新响起，秋岱云才扬起手，把莫冉的眼帘缓缓抚了下去，然后把他横抱起来走到门外。

那原本是一颗药丸，只是因为被捏太紧，以至于碎成这样了。

莫冉直直盯着他，似乎想通了地笑笑，迈脚走过去，轻轻捉住他的衣袖。

任凭他怎么看，秋岱云始终无动于衷，除了冷漠还是冷漠，就连一丝不悦的情绪都不给他看到。

渐渐地，他眼里的火焰熄灭下去。

「那种事？」

「那种事？」

他看了苏苗一眼，那一眼，就让苏苗感到瞬间凉透骨髓。好在莫冉仅仅也就只看了他一眼，旋即看向秋岱云，唤道：「大人。」

说到这里，莫冉忽然身体一软，眼看就要瘫倒在地。

渐渐地，他眼里的火焰熄灭下去。

「唔？」

莫冉直直盯着他，似乎想通了地笑笑，迈脚走过去，轻轻捉住他的衣袖。

「大人果然是知道的。」

他下床到桌边拿水喝，单看这张桌子，便认出这是秋岱云的房间。转头一看，秋岱云正在书桌后。

「大人果然是知道的。」

再次看回苏苗，一字一字，仿佛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：「我从你身上夺走了一切，而我最想要的东西，却还是被你夺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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