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无意见。郗少荃对他还是不错的，这一路走来两人在公事上互相协作，私底下也算融洽，关系良好。

从前他跟秋岱云说起这话，并没有被秋岱云追问，他还以为这人是听得懂的。现在看来可能只是似懂非懂的意会而已。

据他所知，秋岱云是在幼年时就被师父捡回去，把他从小养大，传授了一身本领。

郗少荃死死瞪着他，眼神中已经有些含恨：「你如此待我，难道没有丝毫歉疚之心？我那么重视你，你当真连半点感觉也没有？」

锦涵用不大认同的眼神瞧着他，「难道你在府里的时候过得不曾开心么？」

郗少荃说：「你要记得你的承诺。」

只不过，并不是每场好聚都能好散。

另外一辆马车上，则是载着秋岱云和苏苗，还有锦涵，以及一些行李。

只不过，并不是每场好聚都能好散。

人不为己，天诛地灭——郗少荃只是遵循了这个守则罢了。

对于这番质问，秋岱云不置可否。

「……你要我等十年？」

如果有一天他们意见相左，郗少荃是会听他的，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思来？

「如果我不要这个帝王之位呢？」

「必然不忘。」

「啊？你不懂环游世界的意思吗？」苏苗有点讶异。

回头想想，恐怕他以前说过的话里还有不少都是让人似懂非懂的吧。

他深吸了口气，一字一字地发出来：「好，我答应你，我不会再去加害洛白玉。」

答案在那天已经被证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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